也谈“温故而知新”
读《格言》杂志(2008年1月上半月刊)开篇文章《温故而知新》,对孔老夫子的“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!”进行了批驳性论述,其观点如下:
观点一:何谓故?一切历史。于学习而言,“故”便是学过的知识,而未知的皆为“新”。
观点二:“温故而知新”是“可以为师”的条件。后人却经常忽略了后半句,“温故”成了前提,“知新”成了结论。
结论:“温故”非但不能“知新”,反而会“误新”。
然后作者列举了守株待兔的农夫、纸上谈兵的赵括、闭关锁国的清王朝等,历述了不思进取、犹豫不前、墨守成规的“温故”者的下场,可谓言之凿凿,咄咄逼人。好象几千年来孔孟弟子的理解全都错了,唯有自己发现新大陆似的。某虽不才,愿与作者贝贝君对面而论。
“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。”是《论语·为政》中的一段话。深入理解这句话,至少要知道这两个方面的关系:一是“温故”与“知新”的关系;二是“温故而知新”与“可以为师矣”的关系。先说第一层关系,理解第一层关系关键是理解连接词“而”所蕴藏的内涵,用连接词“而”既表明了“温故”与“知新”的前后继承性,更强调了“温故”与“知新”的并重,有现代汉语中“既……又……”的意思。简单的把“温故”只看成“知新”的前提,是对“温故而知新”的错误理解,至少是不全面的理解。难怪作者会得到“温故”非但不能“知新”,反而会“误新”的结论。割断了“温故”和“知新”相衔接的纽带,进而把二者对立起来,静态的、机械的理解“温故”和“知新”的关系。其实,做为几千年来教育座右铭的“温故而知新”,历来强调的是温习了已学过的知识,又领悟了新的知识,对人的学识的巩固和提高的重要性。就是孔夫子当年也许丝毫没有把“温故”做为“知新”的唯一条件的意思。因此,作者得出“温故而误新”的结论是毫无道理的。守株待兔者、纸上谈兵者之流,正是割断了“温故”而“知新”的必然联系和它们的并重性,才成为千古笑柄的。只有“温故”“知新”的反复循环,才推动了人类文明的继承和发展,才使我们鉴古而知今和“前事之师,后事之鉴”的观点,“温故而知新”永远是为学、为政、为师、为人的至理名言。
我们再来看看“温故而知新”与“可以为师矣“的关系,“可以”在古代汉语中是个词组,与现代汉语听“可以”不同。“可”相当于现代汉语中的“可以”,“以”是介词,“凭”的意思,后面省掉了宾语“之”,即“温故而知新”。“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”这句话完整地译过来,就应该是温习了已学过的知识,又领悟了新的知识,便可以凭着这点做老师了。全句语气肯定,勿庸置疑,语言精辟,简练,可谓千古名段。因此,把“温故而知新”理解为“可以为师矣”的条件是完全正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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